“不对,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突然帮驸马说话,你不会收了陆家好处吧?”
“呵,那是太医说了,谁知道陆家有没有贿赂太医?”
喝茶看景、逛街看戏,力求不出格,但让萧黎舒心。
柳长歌假模假式的行礼:“王爷,公主。”
萧景奕嘴角一抽,确实。
“就是,读书人要脸,怎么敢承认自己没用,当然要贿赂太医帮自己说好话啦。”
有本事当你成了那烟火之一,看你还能不能欣赏。
萧黎不觉得自己是悲观主义者,但她从来不是乐观的人,因为她就是那毫不起眼的人间烟火之一,拼了命才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可她都没来得及享受自己的成就变被困在了这本书里。
“玄阳。”柳雪茵突然大喊一声,快步走到萧黎面前,目光凌厉的看着她,眼神责备。
“切,这能有假?之前驸马就被打得头破血流还闹着和离了,现在离不成,再打一架很正常。”
“不是,你说这玄阳公主娇滴滴的弱女子,怎么驸马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过她啊?”
“对不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不识得王妃娘娘,求王妃娘娘恕罪,世子爷恕罪。”
“哈哈,那驸马不中用,都不算个男人,打不过公主不是很正常吗?”
“不对,不是说这是假的吗?太医都证明驸马身体没问题了?”
为真相辩驳的人瞬间遭到了围攻。
谁特么在牢里还能称赞一句‘这牢房真是美啊’?萧景奕可不知道她的心里想得这么复杂,萧黎不吃,那他就可以吃两串。
顾凌显然就没那么客气了,冷峻的脸上满是讽刺:“玄阳公主,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