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唐祁这人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昨儿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他几百万一样,经历了一晚上那条嘴欠的狗又回来了,我就不能跟他好言好语的讲话。奇怪的是,他似乎也很享受我对他这样,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唐祁家开回去也就十来分钟,他的车没在小区里申请停车位,只能停外面。我俩下车后,小区门口坐着几个熟识的街坊老奶奶。
“淼啊,唐祁啊。刚从外面回来啊。”奶奶们笑眯眯喊我俩。
可能是心里有鬼,这上学时经历过的无数次打招呼,在我眼里都成了老奶奶在说:“你俩昨晚在一块儿啦?你俩要结婚啦?”
我原地阿巴了好几声,还是被一脸灿烂的唐祁拉进小区的。
真是临上阵就怂,本来路上都想好了怎么说,看到熟悉的居民楼以及窗户,我立马扽住唐祁:“计划有变!咱今儿先缓缓……”
我话没说完,就听唐祁扯着嗓子喊:“爸!妈!宋叔!”
全小区的狗都跑到窗户前汪汪。全小区的猫都嫌烦从窗台上跳回屋。
“!”我试图捂住唐祁嘴,奈何他太高,我只能挂在他身上。
“爸!妈!宋叔!”唐祁又喊了遍,随后他爸,他妈,还有我爸同时出现在窗前,一脸茫然。然后两家家长还隔空问了声早,您吃了么?
唐祁咧着一口白牙:“我和淼在一起啦。妈我问下,我的户口本在不?在的话今儿打算去领个证儿!我们赶时间,您给扔下来,哎,得嘞就这事儿。宋叔早上好!早饭吃的什么啊?淼的户口本在不?”
唐祁他爸举着报纸老人地铁手机jpg,他妈转身就登登登下楼来薅唐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