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指责的委屈巴巴,甚至还有点火冒三丈。恶人先告状,怎么就是折磨你了!再说了,我哪儿能控制得住啊!是你非要亲那里的!
我偏过头,怒气冲冲地看着他,然后有些不自量力地垫起脚,直直对着他的嘴亲过去。
不得章法,也不顾后果,我就是要给他演示这才是亲亲的正确方式。根本不是亲耳朵后面这种奇怪的地方!
唐祁嘶了一声,我也觉得撞的有点疼,但我忍住没有嘶,然后我将他的话返回给他:“你、你也真是精准的知道怎么折磨我,是么,唐祁?”
我其实并不觉得他嘶那声很性感,但我就是为了报复他,谁让他取笑我哼唧来着!谁没个敏感点了似的!
然后我看见唐祁眼带笑意,嘴角轻轻上扬,无论是之前的冷酷无情还是刚刚的剑拔弩张这时候烟消云散。
我需要时间消化他眼神的含义,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水也烧好了,于是我为了支开他说道:“水好了……”
唐祁没听见我这句话一样,扣住我的脑后,这次坦坦荡荡又不容拒绝地亲了过来。
我所有的借口和小聪明全被他的吻淹没,没有人告诉我一个接吻经验明明没有我丰富的人怎么能亲的这么有侵略性。
在唇与齿缠绵的间隙,我腾出一丝清明小声求饶:“唐、祁、脖子、我的脖子、刚脱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