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邑不服气,殷勤地帮我拿书包:“哥,你不会还对淼淼贼心不死呢吧。没关系,咱们两个公平竞争。听婶婶说你这次大考考的不错,很好,我看到了你的决心。不过我也不赖,期中考了双百分呢。”
唐祁从他手里夺过我的书包,挂在门口最高的钩子上:“你够得着么你。对了,什么淼淼,这是你叫的吗?喊姐姐,没大没小的。”
堂弟冲着唐祁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你不当我哥了?那,姐姐好。”
然后回头问我:“淼淼,饿了吧?厨房里婶婶做了炸茄盒,你可以先垫垫。”
唐祁把他薅过去,脸越来越黑:“还叫是吧,还这么叫?”
堂弟扭着挣脱开,指着茶几上堆成小山的瓜子:“就叫!淼淼,这是我刚才下学回来给你磕的。”
看着哥弟俩在前面斗嘴,我坐在沙发上边吃现成的瓜子边笑。
这事说起来有渊源了。他弟从小想养狗但是家里不让,而我呢会带可乐来和他玩儿,这小孩儿就向全家宣布以后要追我:“我要娶一个有小狗的女人,这样我就也有小狗了。你们管不着!”
吃饭全程俩人不消停,你来我往,笑的我面条都要从鼻孔里出来了。
饭后我们仨坐在支起的小圆桌上,唐邑在一场辩论中占了下风,他从座上跳下去,进唐祁屋。
唐祁冲他说:“对,吃完饭该写作业了,要不你妈来接你又说你。”
转头和我叹气:“终于消停了。五年级小孩儿真难带,成天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唐邑在屋里不吭声,过了会儿他出来,扔我面前一个本子,神秘兮兮:“淼淼,给你看样东西,我哥的秘密日记。”
看到那个灰扑扑的本子,唐祁蹭地一下起身,耳朵瞬间红了,要去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