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男真的不擅长隐藏,很多时候他虽然什么露骨的话也没说,什么逾矩的动作也没做,但那昭然若揭的眼神总会弄的我心有戚戚,落荒而逃。仅剩的一层窗户纸岌岌可危。
有些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在给我设什么圈套,希望我做那个率先按捺不住、捅破窗户纸的人。可我实在不想看他太得意。好希望他还是那个傻不愣登的小子啊……总好过这头披着纯情外衣的大尾巴狼。
回到家姑婆在厨房里和肉馅,可乐在她脚底蹲着等。
“我妈打电话说什么?”我在门口换拖鞋时听姑婆说我妈刚打电话来。
姑婆端着一盆肉馅进客厅:“你妈今天下午的火车回北京,估计这前儿都快到了!你打电话问问到哪儿了。”
下午六点,我妈的大嗓门儿:“开门儿!”
我趿拉着拖鞋屁颠屁颠去给我妈开门,只见门外面站着俩人,唐祁和我妈。
我:“……”有些无语地看唐祁,希望他能读懂我的眼神:你怎么来了??快走啊!!
但是他根本不理会我,公事公办的样子越过我走进屋:“请让下,阿姨这行李我给您撂这儿了啊。”
我妈红光满面跟在后面:“刚到楼下就碰到小唐,这孩子你说嘿,真是热心肠,主动说要帮我提行李。”
唐祁一脸「您不必夸了我应该的」的腼腆表情,动作倒不客气,大剌剌地直接换鞋:“姑婆好,呦,包饺子哪,用帮忙不?我洗个手先。”
我妈去厨房洗手,我站她旁边,她看了眼客厅开着的电视就开始数落我:“你看人唐祁在学校写作业这么晚才回家,你呢,就知道看电视。”
写作业???我挑起一边的眉毛回身找唐祁,他坐在我刚坐的位置上打量我包的那一批东倒西歪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