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冷不丁问:“刚才和你说的陈焕发也算是有钱人了,在发洪水的时候,有钱能改变命运吗?”
我撇嘴:“那、那如果他真的特有钱,或许也不会去那个小地方做生意……?”
唐祁没说话。
我率先反省:“好吧,是我在抬杠。生、老、病、死似乎没有一件是能拿钱衡量的。钱当然不是万能的啦……”
唐祁这时候说:“那我再问你,15 岁的你喜欢梁禹是因为他有钱嘛?”
我立马反驳:“你可别提了,我现在喜欢的是……喂!你故意让我说对不对?”
唐祁表示遗憾:“啧,那你倒是说啊。”
我哼了一声:“我才不说,我喜欢金城武周杰伦梁朝伟……”
之后我罗列了一堆人的名字就是不提唐祁,气到他一只手扶把另一只手过来捏我的脸迫使我变成金鱼嘴。即使是这样我还在囫囵不清地嘟着嘴报菜名,最后实在想不起还有谁了连醋溜肉段红烧茄子都给说出来。
唐祁脸黑的不行推车进自行车棚,雨点打在塑料棚上啪唧啪唧的。我站在他身后笑到岔气。
我实在是经历了太漫长的一天。和唐祁之前的吵架在他和我讲他的故事后就自然和好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亟待解决——关于已知的未来,和未知的过去,很多事情都还不明朗。我笑的那么开心,仿佛这时候拿他打趣能缓解内心的隐隐不安。
唐祁默不作声弯腰锁好车,转身看我,他转过来了我当然就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只好笑嘻嘻地看他,得意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