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的红色丝绒布还没有放下来,我就盯着那些褶子数数,比前排的首长坐的都严肃。
而我的座椅轴恰巧有点问题。电影院那种座位,前面抬的比较高,我坐下时如果向后靠着背,脚没办法全脚掌落地,这样前后稍微动一下轴承那里就吱噶作响。
见我正襟危坐,梁禹用胳膊肘轻轻碰我,我抽搐了一下,我屁股底下的座椅吱噶一声。
梁禹看我:“要不咱俩换下位置?”
“啊?”我像一条被太阳晒傻了的鱼,眼睛无神地转向他:“为什么?”
他指指我的椅子:“你这个座位好像有问题。”
我一时没明白:“你能修?”
梁禹打量我,然后嘴角上扬一个弧度:“没,我个子高,腿能支在地上比较稳定。不容易响。”
“不用了。”我果断回绝他。
因为我俩在悄悄讲话,坐在前排的教官转头,给我俩一个犀利的目光。我立马闭嘴不发声,冲梁禹摇头,没再理他。
主持人讲话完,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第一个节目是合唱。
在歌声和掌声中,梁禹传来 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