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麻了,跑步挺利索的啊你。”唐祁说。
他箍住我的一边手腕,没有攥的很紧,但就是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他掌心烫极了。又一次被抓住,气的我使劲跺脚,拿大地撒气:“你干嘛啊你,你恃强凌弱!你使用暴力!我手腕都要断了,肩膀都要碎了!”
“你听听你这话像话么宋周淼。”唐祁轻轻拎起我的手,就着路灯搁我眼前晃:“就这小细胳膊我都不敢使劲捏,三根手指松着环,你要是找出一处红印子我管你叫爹。”
我像一只老黄牛一样鼻孔狠狠出气,当着他面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着那瞬间红了的地方给他看:“喏,你看,红了。”
唐祁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气势滔天的耍赖行径,半晌眼睛弯成一条缝,笑着说:“爹。我真服你了。”
我也跟着笑,突然就很开心。看来不仅男人之间想互相当对方的爹,我身体里也潜藏着想当唐祁爹的冲动。
他继续说:“那爹我问你,我爷爷,就是你爹,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改名叫彭于晏了?”
我依旧笑容甜美:“你爷爷人送外号南三里屯西 13 楼彭于晏,你不知道吧?嘿嘿。”
唐祁说:“真厉害。”
我说:“你就是留下我问这个?” 唐祁摇摇头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