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出,我们本来只休息 10 分钟,结果休息被拉长,还可以坐在阴凉地享受一牙冰镇西瓜,惬意的不行。
我举着西瓜问唐祁吃不吃,唐祁用衣服角擦汗,咕咚咕咚喝水,不耐烦地摆手说:“就不爱吃甜的,你吃就行了,磨磨叽叽的。”
我把最上面那角吃了,逗他:“这西瓜不是很甜,你这下吃不?”
唐祁信以为真,不过他没说要吃,反而把我的西瓜拿回来:“不甜啊?那不行,我给你去换牙甜的去。50 个不能白做。”
“哎哎哎……不用了。超甜的,刚骗你来着。”我拉住他:“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做俯卧撑可以换西瓜吃?”
唐祁重新坐下,摘下帽子拂掉汗,指了指小刘教官:“他啊,之后是我班长。”
“嗯?”我反应了一下:“你说你当兵时吗?”
“对。你说巧不巧。我就说入伍第一天怎么觉得他这么眼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哪儿见过他。”
唐祁笑着说:“刘良才,刘班长。俯卧撑狂人。犯纪律了,俯卧撑;想额外请假了,俯卧撑。什么都俯卧撑。你可不知道,在部队里,钱不是硬通货,俯卧撑才是。”
“我给你打电话,写信,其实好多时候都是俯卧撑换来的。100 个换一分钟,有时候状态好我能换 5 分钟,有时候实在太累了,就换 2 分钟。我们班就我成天缠着班长做俯卧撑换打电话,战友们都笑话我。”
“不过我后来肩伤办退伍,那半年实在做不动了,就好长时间没联系你。退伍后联系你,你说你要回北京,我当时正好和我爸交接生意,一切都从头开始。忙的跟孙子一样,心想也不差这点儿时间,等都落听了再说。”唐祁特自然地说:“该是我的,总是我的,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