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那之前我几乎没有感受到他对我有其他想法……?可能有过,但是记不清了,或者说是,没太往心里去。
说我迟钝也好,傻气也罢,如今和唐祁回到 15 岁,就在刚刚,他无比自然地吃我剩下的包子豆浆,我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悠悠的感觉。
包括他逗我过来坐他旁边这件事,我吃包子的时候才恍然发觉他是故意的。
唐祁变了。具体变得哪里不一样,我说不来。可能狗了吧。阅历不仅带给他了一身腱子肉,还让他蜕变成了心机狗男人。不知不觉入侵我的边界,插上小旗宣示主权。
可我似乎并不十分反感。
千万不要告诉我这就是心动。那我也太没出息了吧。人不能,至少不该,喜欢上两次狗男人。
正胡思乱想着,唐祁的头歪到我肩膀上睡着了。他毛刺刺的头发扎的我脸痒,身上若有似无的柔软剂香味让我有些心慌意乱。我托着他的头让他往另一边歪:“嘶——你别靠着我!”
可是我劲儿没他大,睡着了的唐祁死沉,我使劲托着顶着,嘴里小声骂骂咧咧:“你是不是装睡?啊?唐——祈——给我醒醒!坐直了!”
他闭眼没醒。可我明明看见他嘴角上扬起弧度。我被他挤在座位和大巴窗户间小角落里,顽力抵抗。他这么大一坨枕我这小肩膀他也好意思的。
寂静车厢这小小一隅,没有人知道我和唐祁在暗中较劲。他好像不折磨我就不舒服一样。直到他整个人胸膛都闷闷在笑,实在憋不住了,稍稍离开我的肩膀,眼睛睁开,里面有着狡黠笑意,他说:“宋周淼,有没有人说过逗你炸毛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才没……”我坐直身体,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