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禹又问我:“你头没事吧?”
我又摇头:“没事了现在。幸亏你开门及时。”
梁禹说:“确实,不过你不是会铁头功吗?”
我没笑出来,这笑话太烂了,我问:“你爸是天天这样吗?”因为看他的样子像是已经习以为常。而且他手指头破了,应该是刚才打扫碎玻璃弄伤的。
梁禹耸耸肩,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他手指头上,他把手揣兜里去藏着:“差不多。这还算好的。有时候回来打人。”
“打你吗?”
“不然呢?”梁禹又笑起来。我问这问题多傻。
他不愿多说,再次试图开玩笑:“你应该传授我你家祖传的铁头功。你叫什么来着?宋什么淼?”
“呵呵。我叫宋周淼。”我挤出个笑,告诉他:“一点也不好笑。再说了,我家铁头功传女不传男。”
“真是可惜了。入赘的话有可能吗?”
他又来。果然渣男本质就是随时随刻都可以聊骚。我不愿意搭理他了。刚才的那一丢丢同情即将被消耗殆尽。我俩走到差不多学校路口,我停住了。
十辆大巴车沿街排开,年级的同学站在学校外面分班上车。
“哎梁禹,你听着,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先走,然后你再走。”我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