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算是改变过去了吧,毕竟我和梁禹没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为什么“它”不阻止我呢?
我心念一动,试探着说道:“呃……”
还是没人阻止。
我抬头看天花板,又探头去窗外看天空,心里大喊:嘿!是我,宋周淼!我在说从前没说过的话哎,你为什么不来阻止我??
天空晴朗,白云飘飘,一只小鸟在树枝桠上叫,除此之外无事发生。
连一道闪电都没有劈下来,切~
“a wo e yi wu yu……”我先是背了一句拼音字母表。前桌和梁禹脸上展现出错愕。可我开心极了!
于是我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随后面容严肃,信誓旦旦地跑起火车:“你不知道吧,我家世代练铁头功,传到我这一辈是 23 代传人。我不仅要顾及学业,也要每天撞七七四十九次。”
周围一阵沉默。大家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前桌愣了半秒钟,然后习以为常地转身过去,转过去前和梁禹说:“梁禹你别理她。我和她初中一个班的,她初中就时不时抽风。”
他说的是实话。实际上,在和梁禹谈恋爱前,我一直疯疯癫癫的。不过我不愿意称之为疯疯癫癫,我愿意说我是开朗阳光,性情中人。这说法多开朗阳光啊。和梁禹谈恋爱后,他给我洗脑他喜欢文艺安静听话乖的,我才开始逼迫自己 45 度仰望天空、大冬天光脚穿帆布鞋去走火车铁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