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完全放弃抵抗,为了稳住他不让他来找我,我老实交代了自己年后要回国工作的打算。
他在那边顿了顿,估计也挺意外的。完后说:“好,航班到时发我一下。我去接你。”不容拒绝。
在之后的这半年,他退伍,回家,工作,跑生意,突然就很少联系我了。
实际上,在他来机场接我给我发短信那时,我俩已经半个月没通话了。
而我却越发坐立不安。山雨欲来风满楼,我觉得他在等我回国秋后算账。而他越是淡定,越是不挑明,越是和我像往常那样像是那封信那通电话不存在,我就越疑惑和不敢轻举妄动。属实是完完全全被拿捏了。
我很怕自己误会了他信里的意思,但又觉得不能够,我是成年人了,也有过感情经历,我的雷达告诉我唐祁不对劲,可是唐祁未免太淡定了。撒出去鱼饵就不管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然后我就开始生气。你不是和我装蒜吗,我也和你装。
可是鄙人还是段位太低,装也装不像。
这才有宾馆那晚的脸红和紧张。
这才有他问我他是什么,而我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我简直太 sui了。
一种委屈悄然弥漫开来。我有点气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写完那封奇奇怪怪的信,又突然冷淡。如今还要质问我为什么不给他回信!明明那时候他不在意的!我以为“不回信”这事都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