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婆走后,屋里特别安静。可乐把舌头缩回去,坐在瓷砖上瞪唐祁。我相信我的表情和可乐是差不多的。
我俩本来是坐地上的,经历刚刚那一出,我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不再和他挨着。
唐祁沉浸在刚刚的“承诺”情绪中几秒,随后松弛下来。
他先看看可乐,伸手够到沙发上可乐的玩具球,嗖地扔到一旁,可乐也嗖地奔向一旁,趁这机会唐祁起来,把门关上,小客厅只剩我们两个。
他走向我,我本来坐的离他远了,见他走过来,又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瓷砖冰冰凉,我却无暇顾及这些,心跳突突的,被他刚才那一通鬼话搅得脑子里一团乱。而且看他把可乐支走,我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唐祁经过我身旁,我整个人坐直像只受惊的小鸡仔。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又坐回地上,不经意地坐下,和我的距离缩回了之前。膝盖会碰到的那种距离。
我感觉我的膝盖接触他的腿,从那一点开始发散,然后整条腿都麻了,微微抽了几下。
为了掩盖腿部的异样,我率先开口,声音有点抖:“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说完不动声色把贴着的膝盖挪开。可是那种麻劲儿并没有得到好转。反而让我觉得我半边身子都开始麻。
唐祁没说话,把剪报捡回桌面,慢条斯理地按照之前摆放的位置摆好,转头和我说:“没为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以后会比较方便。”
“啊?”我因为有点被吓到,嗓子哑了,发出乌鸦的叫声。
唐祁打量了我几秒,笑开,有点吊儿郎当:“宋周淼,你不会当真了吧?我那样说,只是在想,因为我俩以后势必会行为反常,有个‘早恋’当借口,别人不会觉得我俩奇怪。要是有什么情况需要咱俩单独行动,就说咱早恋就行。大不了被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