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被他吓了一跳,心里冷不丁一慌。接着他想到了什么,侧头看了眼桌上他空着的粥碗和那几个小菜,顿时表情凝固,有些哑口无言。
栾浮秋身子发着颤直直的就要往前倒,燕齐叹了口气接住他,“遭罪了吧,非要逞那一时之勇做什么。”
“燕齐……”栾浮秋嗓音都发颤,指尖用力地攥紧了燕齐的衣服,鼻尖却是微不可见贪婪的深吸了一口,眼底沉醉痴迷。
“疼的厉害吗?是叫你自己带来的太医还是叫我府里的啊?”燕齐低头问道。
“不用。”栾浮秋声音低弱带着些哑,“忍一忍……就好了。”
燕齐皱眉看着他,不是很信。
栾浮秋两只手都攥住了他的衣服,像是脱力一般带着颤抖,抬头望向他艰难开口道:“我有些没力气……能去你床上待会儿吗……”
“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谨慎起见,燕齐朝着门外喊道,“来人——”
栾浮秋打断他,“真的不用。我都比那些太医都有经验了,缓一缓就好。”
燕齐思量了片刻,让门外候着的人上些温水,又问正低着头的栾浮秋道:“还能站起来吗?我扶你过去。”
栾浮秋闻言嘴角微微一勾,那必然是站不起来的。
表面上却是做了做样子的用了用力,像是费劲了却也动不了多少一样,面上还带了些隐忍的痛意,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力竭般的喘意,“不行……”
燕齐见他这样子,心底有些起疑,但看着他有些可怜的样子,还是伸出手将人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但是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不会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