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舟车劳顿之下,栾浮秋多半时间都在睡着,除了时不时的当他的靠枕外,燕齐倒也乐得自在。
直到这天晚上,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前。
祁疏先下了马车,然后燕齐就听见他在和人说话,而另一个人的声音他也是熟悉的很。
正是南启太子司羽。
那个曾经让痴傻的自己帮忙去刺杀栾浮秋,以及不久前在战败后扬言要嫁给自己的人。
一个无耻至极又同样有些神经病的一个疯子。
“燕将军,久违了。”
燕齐刚掀开马车帘子就见到了坐在轮椅上面含笑意抬头望着自己的男人。
容貌一如既往的俊美,眉目之间也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散不尽的阴郁。
以温和心善著称的南启太子在双腿残疾后最终还是撕掉了那层伪善的假面,恢复了记忆的燕齐自然是记得他当时是如何哄骗痴傻的自己以必死的心去刺杀栾浮秋的。
纵使他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但现在恩情已抵消,而且燕齐一向不喜他的行事作风,所以也一如既往的不搭理他。
这时栾浮秋也从马车内露出头来。
司羽跟栾浮秋两人视线相对,几乎同时就黑了脸,眼底对对方的不喜是人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