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浮秋提高了音量,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说话?”
燕齐看着栾浮秋隐隐浮现着几分惶急的眸子,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心底恶劣的生出了一股报复欲。
之前他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眼下也该让他体会一下这才是,知道了冷暴力的滋味儿不好受,或许之后就不会再犯了。
栾浮秋多日未曾沉稳的睡过一觉,现在不仅是心口闷痛慌悸着,连头也又昏又沉,但心神偏生又因着燕齐紧张激荡着,他亢奋狂躁的情绪几乎在一瞬奔涌而出。
“燕齐!说话!”这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我说,我不想被关着,你会同意吗?”燕齐道。
栾浮秋向他走近,眼睛紧盯着他,“一直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我每天都会来见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找来,为什么你一定要出去呢?”
“像个狗和雀鸟一样被你圈养着,你说这样有什么好?我又为什么会愿意?”
“都是狡辩!”栾浮秋高声喝道,脖颈之上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你不过是开始厌烦我了罢了,你不愿见我,不愿跟我说话,这一切不过是是你想摆脱我的托词!”
燕齐又觉得开始心累,他们两人之间的沟通像是存在壁垒,再说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栾浮秋见他再次沉默,情绪越发激动,甚至连身体都颤动起来,牵带着声音里也带了几分抖意,但因为过高的音量恰好被掩盖了过去,“我说对了是不是?你对我不过只是曲意逢迎,对燕激尘他们才是真心所至,你去见他们是想着逃开我吧。”
“你也跟所有人一样,都觉得我肮脏低贱对不对?他们性子好自小长大之处都是干净的,而我性子乖戾,长在一堆毒蛇毒虫里,归根究底不过是个乞丐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