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银铃握在手里的燕齐暂时有恃无恐,且他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回想了刚才的情形,栾浮秋明明有机会晃动银铃让自己妥协,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这是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他不忍心了。
燕齐想到这个可能内心的欣喜就不住冒了上来,一旦栾浮秋有了一次退让,之后必定就会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说不定在之后的某一天,他就会因为疼和不忍心,而给自己解蛊了。
只是暂时他对自己能容忍的底线,尚且需要试探。
“你想让我说什么?”燕齐没有回头,语气听起来有些冷淡。
回答这话又是一片沉默,但他却能听到身后的人气息又不稳了起来,明显心绪很不平静。
良久之后栾浮秋咬牙切齿的开口,“难道你去见他们你没有错吗?”
这一句话顿时如同引子一样也点起了燕齐这些时日心中压抑以久的火,栾浮秋语气中的理所应当让他费解也难以忍受,本来想着试探的话此刻不由自主的染上了几分心里真实的不满。
他猛的回过头看向栾浮秋,音量也因为火气抬高了些,“我有什么错?我跟他们又没行什么对不起你的苟且之事,又能有什么错?!”
“你去见他们便就是错的!”栾浮秋眉目间也散开了火气,他半坐起身怒瞪着燕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面色不知何时半点儿血色都没了,变得苍白如纸。
燕齐直接冷笑了一声,觉得他的逻辑实在是常人难以理解,“难道我只守在你一个人身边才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