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说着没有,但是他心里恐怕是对地上这个更上心吧。
带血的长剑微微晃动,继而从那双脱力的手中掉落,刃尖滑过地上的人身上,当即传出一声痛叫声。
燕齐紧张的吞咽了一下,生怕那银铃也会跟这长剑一样落地,但栾浮秋身子晃了晃,握着银铃的手却还是紧的,纵使轻颤着也没有松开。
屋里突然静了下来,三个人的呼吸夹杂着时不时从门卫吹过的冷风在这方寸之间异常清晰。
地上的躺着那个呼吸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门口的那个呼吸极度不稳,时而急促时而停滞一般,燕齐觉得此时应该叫个太医过来。
但他问刚刚问的那一句关心的话,得到了一个冷笑,这让他非常不想再开口,而且上次的事他也还生着气呢。
再有就是现在这种氛围,他直觉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时间不知道在这片寂静之中过去了多久,在燕齐感觉到度秒如年的时候,栾浮秋突然开口了。
“过来。”带着些喘息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未曾压抑的痛意。
燕齐内心不喜极了这命令语气,尤其对方手上还攥着能惩罚自己的银铃,妥妥的一副训狗姿态。
他站在原地没动,反正两人离着就几步的距离,他有把握能在那银铃晃动之前给抢过来。
栾浮秋本就疲惫的身躯被接连的痛意侵袭的意识临近溃散,但一旁的人却是没半分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