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只觉得他蛮不讲理,“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好一个就事论事……但是今日不要说是一个荷包,就说是燕激尘的命朕也是能要得了的。”栾浮秋面露狠色,眼中流露出一抹杀意。
“你疯了?!”燕齐见他言语间不像玩笑,顿时也变了脸色,“难道你想和燕国开战不成?”
“开战又如何?”栾浮秋倏然又收敛了怒气,言语间满是不在乎,“不过是生生死死的,无非是你死或者我亡而已。”
燕齐实在是不明白,不过就是一个荷包而已,怎么就还能演变成这样了。
但是栾浮秋情绪愈演愈烈,且按他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性子,燕齐实在是不敢赌,更不敢再激他,只好压下自己心中不快的情绪,先向他低头。
“好端端的说死干什么。”
“怎么?”栾浮秋的目光里满是阴霾,“我要杀了燕激尘,你心疼了?”
“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呢,哪有闲工夫去心疼他。”燕齐说着站起身来,伸出手就要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栾浮秋身子一侧,躲开了他的手。
燕齐直接搂住他的腰,把他强硬地搂进了自己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借着姿势掩住了自己脸上的神色。
在栾浮秋开口之前,他抢先说道:“我伤心了。”
耳边略显低落的情绪让栾浮秋本想推拒他的动作一顿,面上闪过一丝怔愣。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燕齐故与眼梧意装委屈,“不是提燕激尘就是提苏淼,其实你就是在怀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