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却又成了一个问题,栾浮秋根本叫不醒,自然也没法让他自己喝药,就只能喂了。
燕齐只好把栾浮秋扶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然后让小太监给他喂药。
但栾浮秋的身子软的跟一滩水一般,被扶坐起来,颈子也是直直的向后仰,整个人倒在燕齐颈窝里。
燕齐没办法,只好捏着怀里人的下巴让小太监赶紧把药给喂口里,但也许是操作不对,栾浮秋被药给呛着了,直接就抽着身子呛咳了起来。
这一下子顿时把他给吓了一跳,连忙给栾浮秋拍着背,直到把那口药吐了出来,他才放下了心。
之后又让人把太医给叫了回来,在太医的指导下,这才安生的给人喂完了药。
但这药下去似乎也没什么用,一夜过去到了第二天,栾浮秋的烧依旧没退,人也没清醒过来。
燕齐心里也有点儿开始坐不住了,这样不行啊,高烧也是能烧死人的啊。
这蛊还没解呢,栾秋死了,他不就也要完蛋了。
比他更坐不住的自然就是那群太医了,各种方法开始齐上阵,先是针灸后又开始放血,好歹是起了点儿效果。
栾浮秋中途醒了几次,喝了些水就又睡过去了。
但是直到第二日,他的烧还没有完全降下去,人也是昏昏沉沉的,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燕齐伸手戳了戳栾浮秋滚烫的脸颊,他的肌肤本就白皙嫩滑,这会儿因为很热,就更像一个煮熟了的鸡蛋了。
“唉,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生病啊。”这样不健康的身体还给人下子母蛊,简直就是在祸害人。
全身发热的人感受到脸颊上的凉意下意识上想着那抹凉处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