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知道他怎样会开心,也能知道为什么他会不开心。”
这次栾浮秋没有避开,听着这话忽然抬起手来托起了燕齐的下巴,迫使着他看向自己。
“就算朕之前是乞丐,去奴隶,你口中的所谓的喜欢也不会变吗?”
“当然变了。”燕齐说道,只有几个字刚出口,他就感觉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猛然用力了几分。
栾浮秋竟然因为这话不高兴了。
燕齐忽的的笑了出来,下一瞬他就凑上去吻上了眼前人平直的薄唇,同时带着笑意的话散开在马车里,“因为多了些心疼,所以我应该是更喜欢你了。”
两人明明亲吻过许多次,但这个吻却让栾浮秋的身子骤然僵了一瞬。
燕齐搂住了身旁的腰,启唇加深了这个吻。
别的不说,他实在是很喜欢接吻的感觉,这真是一件令人身心都愉悦的事情,让人放松又兴奋。
尤其是怀里的人在自己因为自己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也像水一般化开。本来是一朵带刺的含苞待放的玫瑰,现在被自己引导着柔软了刺,且完全艳丽的绽放了开来。
“所以……现在有开心一些吗?”燕齐额头抵住栾浮秋的额头,低着声音问道。
栾福秋睫羽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身后的怀抱温暖的将他包裹住,似乎能接纳他由内而外的一切不堪和肮脏。
自从遇到细竹开始而产生的各种不愉和那细微的不安,突然之间就无缘由的消散了。
栾浮秋伸手揽住了燕齐,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感受着脸侧脖颈之内脉搏的鼓动,让人安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