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齐估计是少了些文艺天赋,看了一会儿跳舞的和唱曲儿奏乐的就觉得没什么兴趣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没什么意思啊?”他看向一直表情挺淡的栾浮秋,怪不得他一点儿情绪起伏都没有,这也太没劲了。
栾浮秋竟然还打了个哈欠,“本来就无趣,还不如外面的夜市有点儿意思呢。”
“那要不咱还是走吧,趁着现在还没被发现。”燕齐说着就拉着栾浮秋准备向外走。
刚没走几步,忽然一侧小路上就走过来一个人,那人面色惊慌脚步匆忙,边走还边回头看着,一不留神就撞到了栾浮秋身上。
那人手上还端着东西,这么一撞托盘里的酒和酒盏一歪,就滚咕噜掉到了地上。
栾浮秋被撞的身子一歪,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去,看着那人的目光跟看死人一样。
那个下人撞到人后低垂着的视线内看到那华贵的布料上沾了些酒渍,而贵人也被自己撞的踉跄了一下,连那腰上坠着的玉都晃了晃,顿时脸色灰败着跪了下去,磕起了头。
“贵人恕罪,贵人恕罪。”
燕齐没料到都要走了,还能发生这么一遭事,他把脸色难看的不行的人向着自己自己这边揽了揽,看了眼被撞的那边胳膊和腰上湿了的地方,用手摸了摸,好在不烫。
“撞疼了吗?”
栾浮秋没说话,眉头压得极低,眼底满是烦躁和不耐。
那些酒液在衣服上蔓延开,很快便打湿了一片,湿哒哒的黏在肌肤上,不仅不舒服极了,而且还散着一股浓重的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