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干笑着,“哈哈哈你会的成语还挺多呢,你要来串牛肉吗?”
栾浮秋没接他递过来的肉,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他倒是也没说错,朕确实就是如此。朕也不是夺舍,至于朕跟之前为何不同……”
燕齐听到这儿竖起了耳朵。
栾浮秋突然笑了,声音里都带着些平静的有些不正常地笑意,“应该是朕疯了吧。”
燕齐听着栾浮秋这完全不像是高兴的笑,直觉促使着他应该做点儿什么来挽回这刚好转一些却又眼看着要岌岌可危的关系。
他立马手一伸,把身旁的人揽进了怀里,悲伤的情绪高速酝酿,开口的声音里也立时带了些哑意和心疼般哽咽的颤抖,“是我的错,我不该问的。”
“你既然知道朕是什么样的人,那就该知道你可能会有什么下场吧。”栾浮秋伸手环住了他,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柔。
燕齐也搂紧了他,“难道我胸口受的这伤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栾浮秋哼笑了声从他怀里退开,“知道便好。行了,吃肉吧,朕都闻到糊味儿了。”
燕齐这才想起肉来,连忙起身去看烤炉上的肉,那几串忘在那儿了的肉已经被烤焦了,又硬又黑的,完全不能吃了。
“可惜了。”他说着把那几串肉拿下来,又重新拿了几串放上去。
“就几串肉而已,有什么可惜的。”栾浮秋不以为意。
燕齐手上翻动着,不赞同道:“任何美食都不能被辜负好吧,它们的去处就该是我们的肚子里才对。”
“你在你们那里吃过很多美食吗?”栾浮秋问道。
“这个确实是不少,人活着就吃和玩呗,闲着没事去各个地方玩玩儿,顺便吃吃当地的特色菜。”燕齐说着又回头看向栾浮秋,“我听说京城还有夜市,要不咱找个时间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