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为他受伤,他不在一旁守着就算了,竟然还去看戏?!
可当真是如了他的意了,倒还庆祝起来了。
好啊,既然他有这闲情逸致,那不如自己再去给他添点儿乐子。
阅是楼。
栾浮秋懒散的斜坐在正中宝座上,虽然是看向畅音阁的方向,但目光却有些不聚神地发散着。
“主子,燕公子那边传话说已经醒了。”林祥躬身俯首低声在栾浮秋耳边道。
栾浮秋浅色的瞳孔微不可见的动了动,唇瓣轻启问道:“他的伤怎样了?”
“太医说只要好好养着就行,而且燕公子精神头也好,估计是醒来没看见您,想您想的紧,第一句话就是问了您在哪儿,看样子是要过来找您呢。”
栾浮秋心中顿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蔓延开来,让他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了些许。
凤眸依旧看向戏台上,思绪却是飘散在了燕齐身上。
那日若不是明一他们赶到,他和燕齐必定命丧当场,但若不是燕齐挡在他身前,他必然会被那箭给穿透了脑袋。
虽然他并不畏惧那支冲着自己而来的箭,虽然也知燕齐不过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蛊虫才会救自己,但他睁眼就见着那身影被箭穿透挡在自己身前,胸口涌血地将自己护在身体之后,那双如点墨般的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人,他的心却还是狠狠一颤。
而燕齐全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明明本来就没想再留他性命的,但感受着他气息渐弱,不知为何心中却像是蛊虫发作般的慌乱了一瞬。
怀中的身体因为失去意识变得异常沉重,压得栾浮秋的心也沉重异常,他侧头看着燕齐因为合着眼睛显得有些和顺的眉目,完全没有平常放荡不羁的样子来的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