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一下还有呼吸和心跳,把人以俯卧的姿势放在自己腿上,使劲拍了拍他的背,直到他呛咳着没再吐出水来,这才停下。
燕齐检查了一下了栾浮秋的伤口,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因着水中时间过长,伤口周围已经被泡的发白,而且或许是冷,他的身体不住的在颤抖。
转头看了看栾浮秋的脸色,不经意发现他的眼皮颤动。
燕齐拍了拍他的脸,那双凤眸挣扎着睁开了,然而目光不聚焦的看了他两眼后却又缓缓合上了。
“栾浮秋!”后面连拍带叫的愣是就一点儿反应都没了。
无奈之下,燕齐不得不抱着人起来四处找有没有人或者是房屋。
然而天色都眼看着要黑了,附近却愣是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怀里的人不仅颤抖着,连身体都开始发热发烫,燕齐折腾了这么久也实在是累得慌,只好找了个附近的山洞把人放下了。
栾浮秋只觉浑身酸软乏力,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痛意,恍惚中又躺在了竹床上,竹屋中四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陶罐,他迷蒙中着睁开眼睛,看见佝偻着身子的枯瘦老头手抓着一条赤红色的蛇,面上带着痴狂的笑意。
老头放任蛇口中的毒牙咬入皮肉,温柔地抚摸着那蛇,口中低语着,“乖,不用急,爷爷让你喝的够够的。”
他说完转头看向栾浮秋,皮包骨的脸上露出和蔼的有些古怪的笑,“小乖醒了啊,先等等爷爷,爷爷马上就好了。”
不一会儿后老头端着一碗带着血腥味儿的汤药来到了床前。
“就剩这最后一次了,喝了它啊,这蛊王就长成了,你以后可就什么毒都不怕了。”说着干枯的手就把碗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