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看到那人脖子上的铁圈骤然瞳孔一缩。
这竟然是今晚在台上被拍卖的一等奴隶。
那张五官姣好的脸上斑驳着泪痕,面色苍白如纸,唇色也没丝毫血色,双眼紧闭着,但好在胸口处还略有起伏,昭示着他还尚有气息。
抬着他的那几人见到管事便吆喝起来,把那奴隶跟死物一般的扔到了地上,开口质问道:“管事的,这个奴隶怎么回事啊?别是有什么不干净的病吧。”
管事未理他,反而是管事身后的一人走上前朝他看了一眼那奴隶后,态度极好的说道:“几位见着眼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吧。您尽管放心,我们这儿出去的都是经大夫看过的,那些不干净的可是连台子都上不了呢。”
“那这怎么还厥过去了啊,可是把我们老爷吓了一跳,吓坏了你们担得起吗。”
“这奴隶底子不好,素有喘疾,所以才较别的那些一等货价低了些,这台上说价时也都言明了的……”
“那岂不是还要给他找大夫看,这不得又花银子啊?”
管事手下的人朝他们笑了笑,没再接话。
那几人见此皱了皱眉,但也知自己一方少理,最终也没再多言,又抬着人上去了。
出去时,燕齐问了栾浮秋一嘴,“请大夫的话,你们这是有专门的大夫,还是他们自己去请啊?”
栾浮秋听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能为奴隶请大夫的心善之人寥寥无几,尽欢楼里怎会为此安置专门的大夫,当然是他们自己去请。”
燕齐闻言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