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燕齐一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栾浮秋派来的人。”燕激尘皱了皱眉说道:“栾浮秋生性多疑,且乖戾凶残,你在身边需多加小心。“
看着燕齐走远,燕激尘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本来以北越和西燕两国十五年内不起战事的约定,而燕齐的身份又是燕王之子,只需大哥写封信给栾浮秋就可迎燕齐回国。
但燕齐却前不久刚刺杀了栾浮秋,若是此时言明他的身份,以栾浮秋的性格,不仅燕齐的性命会受到威胁,就连两国之间可能也会因此掀起战争。
看来只好找个时机让人把燕齐送出皇宫,或者一年后带他跟自己一起回燕国。
燕齐从质宫出来后,就开始注意着附近,然而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限制自己的行动,还让人来监视着自己,莫不是想借机引出原身背后指使他刺杀的人来。
至于栾浮秋上次提起燕激尘,恐怕也有试探之意。
看来他还得找机会跟燕激尘身边的人请教请教这隐匿之术,这总是过于被动可让他有些没安全感。
五月仲夏,正是梅雨时节,这天又落了一场细雨,淅淅沥沥的直下到了傍晚。
疏雨摇荡着润湿了碧柳,水珠凝结着滚落,压地柳叶越发低沉沉地垂着。
燕齐伸出手来,接住了那坠落的雨珠,目光怔怔的看着,面上有些让人辨不清神色。
“雨有什么好看的?莫不是还伤春悲秋起来了?”栾浮秋颇有意思的瞧着他。
燕齐回过神来,侧头看他,“没有,就是在想,明天若是下雨我们还要出宫吗?”
“自然是要的。”栾浮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