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直接就给气笑了,“倒是会吩咐人,你为什么不自己拿啊。”
“朕没力气。”栾浮秋声音虽然依旧低弱,但后几个字语气明显重了些。
说完呼吸也越发急促了几分,像是被气着了。
怕把人再惹恼了被秋后算账,燕齐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在怀里人身上四处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装着瓷瓶的荷包。
他把瓷瓶拿出来,然后打开看了看,里面像是药丸,“这里面是药吗?吃几个?”
“一个。”栾浮秋道。
燕齐倒出来一个,然后好事做到底把药送到了他嘴边。
看他吃下去了,燕齐动了动有点儿麻了的腿,直接捞起栾浮秋的腿弯揽着他的背把人给抱了起来。
没想到这暴君还挺轻,抱着都用不了多少力。
栾浮秋身体突然悬空,他冷声斥道:“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去把你放床上。坐的我脚都麻了。”燕齐说着朝殿内床边走去。
边走边瞥了眼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嘴角上扬了些微弧度。
这生气不高兴的样子可是比之前那阴阳怪气的笑模样顺眼多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后可有你更笑不出来的时候呢。
或许是那药起了效用,把栾浮秋放床上后没多久,燕齐就发现他好像脸色好了点儿。
“你一直盯着朕做什么?”栾浮秋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