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就看见入口的门被锁上了,与此同时栾浮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燕齐,最好的位置可是都给你安排上了,可千万别让朕失望啊。”
想到之前的话,燕齐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顿时脸色黑了下来。
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疯了吧你!一天天的就逮着我折腾,脑子是有多大病啊,连太医都治不好。怪不得是病秧子呢,天天作孽,你这样的疯子神经病就活该早死!”
“死了也有你作陪。”栾浮秋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应该也不算孤单。”
燕齐抬头就朝他呸了一声,“别在这儿恶心我了。你给老子等着,出去了要是不打你一顿,老子就不姓燕!”
栾浮秋慵懒的在紫檀圈椅上坐下,微抬眉梢,“朕拭目以待。”
话落朝着场中轻轻一摆手。
六个侍卫飞入场中,一人站在一个铁笼子面前打开了锁,然后足尖轻点又飞离了场中。
燕齐见此瞳孔骤缩,面上露出几分震惊。
这是……轻功?!
然而不容他反应,随之而来的就是冲出铁笼奔过来的几头被饿了好几天的灰狼。
纵然上辈子学过柔道和跆拳道,但面对六头体型不小的疯狼,他可没那自信能占据上风。
不攻就得守。
燕齐迅速四处打量了一番,但是这儿一眼能望到头,连个能藏的死角都没有。
眼看着几头狼越来越近,他心神反而冷静了下来。
目光一转,停在了场地中间,唯一能藏身的就只有那几个铁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