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想翻白眼,他哪儿知道啊,他又没有原身的记忆。
不想思考,而且根本思考不动,他直接手一摆开始胡扯,“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了却还记得自己叫燕齐?”栾浮秋挑眉。
燕齐眼也不睁,理所当然道:“就记得名字了。”
栾浮秋也未跟他争辩,反而淡声开口,“那日的毒是封喉,取自见血封喉之意,因毒性极烈而出名。当日包含你在内的四名刺客被捉后全部服毒自尽,当场气绝。为何单单只有你醒了过来?”
“谁说只有我啊,你不是也没死。”燕齐信口开河,大胆狡辩,“说不定我这毒过期了呢。”
牢房里一时静了下来。
燕齐本以为他还会再说些什么,没想到等了一会儿也没再听到病秧子皇帝再开口。
难不成人走了?
燕齐睁开一只眼睛觑了一眼,然后猝不及防的就跟人对上了眼。
栾浮秋就站在燕齐身前,看他睁眼后忽然朝他笑了笑。
也不说话,反而是缓缓抬手覆住了他的颈侧,大拇指还在他脸颊轻轻抚摸了一下,一双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他。
燕齐眨了眨眼。
干嘛啊这是?难不成上次那个吻让这病秧子皇帝上瘾了?
但是他可没兴趣了啊,虽然这人长得挺合他胃口,但这有些颠的性格他可不爱,他爱的可是温柔美人。
“你是如何借尸还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