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仿佛背后长了双眼睛般勾起唇角,轻笑一声。还不算太笨。
“待本宫处理完这些,随本宫出去一趟。”
秦烛芮抬起头,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问道:“您就不怕草民对你动手吗?”
华筝闻言噗嗤一笑,她头都没抬起来,手中握着毛笔批阅着奏折,慢条斯理道:
“你若是动手了,你祖父那点势力可就保不住了。如今龙椅上的那位可是个疯子。”
“再说了,本宫可曾驻守过武威城,小将军你确定你打得过本宫?”
“本宫相信,小将军是个聪明人。”
听着华筝上扬的语调,秦烛芮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打得过打不过还不一定呢。
年少成名,又极其受宠,从未有过败绩的秦烛芮身上总有种天真的稚气,一眼就让人看穿了。
华筝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披上披风自顾自地朝外走去。
可惜日后就看不到了。
换上粗衣,一路从皇城向外走去,车水马龙繁华富贵的情景不断变换着,变成了脏乱恶臭的贫民窟。
饿殍遍地,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女子被枷锁牢牢套在一起,关在一个大牢笼里。
泥泞杂乱的街口放眼望去,竟都是这样的笼子。
贩卖此物的商贩朝着来来往往的人大声吆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