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要不要让羲和认祖归宗,那就要看羲和的意思了。羲和想,那就是光武中兴。羲和不想,那就是开国圣祖。
至于让一外姓之人坐上皇位那些老臣会不会被她们气死,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能让一血脉相连的后辈坐上皇位已经够好了,还敢奢望人家改回姓氏,你姓秦的人养她了吗,这么敢想。
宋知蕴疯狂抑制着自己那上扬的嘴角,她不知为何,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跟眼前这个老者亲近,想要努力得到她的认可。就好像她是她很重要的一个人般。
宋知蕴被覆盖在其下的手指微微屈了屈,好奇怪的感觉啊,偏偏她又不排斥。
这些天她也没闲着,在城中四处放粮,整日嘶吼着嗓子在城中各处演讲,鼓舞着士气。
企图把那不倒的战旗再一次扶起,虽说效果不大,但好歹士兵百姓们没那么萎靡了。
秦云澜就这么看着她在城中走街串巷,就像一只精力满满的小狮子。她觉得她这个办法好又不好,说好是方式没错,说不好是时机没选对。
最好的时机应该在外族大军压阵前,城中是他们的父老乡亲,是他们的亲朋好友,他们只要退一步,城破人亡,无人生还。
那时还有谁考虑什么不倒的战旗死了,什么外族军队坚不可摧。他们只会爆发出惊人的斗志,拼了命地冲上前去杀敌,企图为城中之人谋取一线生机,企图让他们的孩子免受折磨。
但她也未开口阻挠,只有亲手经历了才懂得一切。这就是她养育孩子的方式。
虽说京城那里还未传回确切的消息,她却格外的坚定,这就是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