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臣好想陛下啊。”
“陛下,臣妻昨日生了一小儿,生而会笑,想必是陛下的功德。”
……
叶筝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砸向桌面,膨隆一声巨响,她胸膛上下起伏平息着。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累死在这案牍之上。她推脱这一沓一沓的奏折倒也没有什么深意,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的身体受不了了。
她已经年近七旬了,按照惯例如今早该告老还乡,安享晚年了。哪怕没有告老,也应该好言好语供着,遇到事再来请教她,而不是如今顶着头白发日夜在这案牍之上操劳。
若不是先帝的托孤之意,再加上她实在放心不下如今坐在上面的那位陛下,生怕她告老了,那位自己在朝堂上瞎整,把好好一个皇朝给弄亡国了,她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而她那几个不争气的后辈竟没一个能继承她的衣襟,若不然她就直接把奏折往那一扔就好了。
叶筝便用毛笔凌乱地在奏折上写着字,心思早就飞向了另一边。她得好好想想有什么好人选,赶紧提拔上来辅佐她,帮她处理些。
先前未安排是因为她先前的工作量她自己能够处理,再加上先前那些奏折事关重大,旁人不可随意批阅,如今可不同了。
对了,丞相的那个继承人,如今的状元许泽兰。是个好苗子,得想个机会把她抢过来,她就轻松多了。
至于丞相许岱会不会因此大怒,找她麻烦,这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她怕那个老匹夫啊,再说若不是他不义再先,她至于把心思打到那老匹夫的继承人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