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丰收就来了,听说了早上的事情,也是后怕的不行,了解了最新的情况,安慰了老首长几句,就回去了。
而赵三婶子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越想越不对劲儿,看着旁边已经睡成死猪的自家男人,直咬牙,想要把人弄醒一起商量,又舍不得把人吵醒。
就只能自己在那琢磨白天自家儿子说的话,琢磨着琢磨着就从炕上做起来了:不对啊,这试都没试就直接说不行?
说不定人家林知青就看上他儿子这个未来大好前途的了呢。
再说都说回城,也没见哪个下乡知青能回去啊。
与其回不去,又岁数大了找个人随便嫁了,哪儿跟嫁给他儿子啊。
这才回过味儿来,暗骂:嘿,臭小子,差点儿被你带到沟里去,还好老娘机智,没被你忽悠住。
想到这,赵三婶子有些得意,也不打算跟儿子说了,她打算直接来个戏文儿里说的那个叫什么先斩后奏。
就林知青那个娇俏小模样,说不定他儿子一看见就反悔了。
她还能不懂男人嘛!
切!
第二天一天赵三婶子都是高高兴兴的,虽然家里人不明白自己媳妇、娘、奶奶为啥这么高兴,但都知道她高兴了,全家都高兴,所以根本没人敢触她霉头,该干嘛干嘛去了。
根本不知道自家媳妇、娘、奶奶心里压着这么大事儿,就自己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