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花毫不示弱,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清白咋两口子都进政治部了!家属院里谁不清楚?林寒松放跑了特务, 连累了好些人。哼, 谁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我要是你,早就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祈祷别再被抓进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江宝花的喋喋不休。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上的疼痛明明白白告诉她,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了, 而且是被这个上辈子早死的“失败者”打了。
“你——”江宝花眼珠一转,立马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你打我!我肚子疼得受不了啦!有没有好心人来评评理,送我去医院!连孕妇都敢打, 你真是黑了心肝,我咒你生儿子没……!”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嘴里骂个不停。话还没说完, 又是一巴掌迎面扇来。
江宝花一下子被打懵了,江甜果力气不大,这两巴掌虽说杀伤力不强,但侮辱性可是杠杠的。
她又是扯着嗓子干嚎,雷声大雨点小,半天愣是没挤出一滴眼泪。
边上看了半天热闹的围观群众终于出来打圆场,可他们自己心里也犯愁,这该咋劝?
两家人积怨已久,现在又动起手来,虽说没打出啥大毛病,江宝花说的那些话也确实该打,哪能当着部队军官的面说那种话,要是平常他们就和和稀泥,两家各打五十大板糊弄过去。
但麻烦在这次是个孕妇,江宝花也清楚自己的优势,见有人来了也不横了,就捂着肚子说自己难受。
“哎呦,我肚子好疼,孩子孩子……,老于是我对不起你,你30多了才有个孩子,要叫这恶女人给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