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在心里悄悄佩服,然后乖巧地坐等聪明人给出主意。
遗憾的是,江甜果思考了半天,居然没像以前一样一针见血地提出行之有效的方法,只说了些老生常谈的建议。对上郭老师不可思议的目光,江甜果觉得无奈,心里暗叹:盲目神化可不是好习惯。
她要是能脑筋一转就解决了上下五千年老师共同烦恼的问题,那她也不用奋斗了,现在立刻双手合十,飞升为“教圣”好了。
郭老师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苦哈哈地拿起教案继续回去教课。好在江甜果也不是真的弃战友于不顾,没过一会儿,教室后门吱呀一声,她走了进来,给郭老师压阵了一上午。
两位老师一前一后,总算是把学生们飘到九天之外的心拉回来了一些。
上午要顾五年级,下午要顾一年级。最后放学的时候,江甜果扶着肚子慢慢走,只感觉腰又酸又累,难受得不行。
林寒松就站在教室门外,被撒欢跑出来的小学生们冲得不得不避到一旁。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显得干净利落。
“你怎么来了?”江甜果有些诧异。
林寒松伸出手,稳稳地揽住她的腰,动作轻柔有力。江甜果又一次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肥皂香,这是来之前特意洗过澡?她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你给我定的家规?”男人挑了挑眉,带着调侃的说。
“有这一条吗?”江甜果仔细回忆,确信自己没提到有让人接送她上下班的需求。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主意。”林寒松颇为自得,“是我太想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