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看着他这副神思不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怀孕的人总是心思敏感,她控制不住的东想西想。
林寒松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难道他心里并不期待这个孩子?
心里胡思乱想着,俩人不知不觉手拉着手从医院回到家。
林寒松好像才回过神,扶着她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是单膝跪在地上,大手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想摸摸肚子,但又不太敢。
“老婆,”他眼神定定的看向江甜果,“你打我一巴掌,我、我不敢信,这是真的……”
怎么人还结巴了?要不把他再送去医院看看?江甜果搓了搓手指,然后控制着力度,一巴掌扇了过去。
并不重,没在脸上留任何印子,但也不轻,反正还有点爽。
林寒松被大消息冲击的略显迟钝的大脑,因为这一巴掌清醒起来,一瞬间开始迅速运转。
抓着她的手,问:“打疼了没,不过瘾就再来一巴掌。”
“你……”江甜果看着他欲言又止,完了,这人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癖好,被她这一巴掌给激发出来了吧?
她抽回了手。
林寒松站起来,嘴巴却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老婆你这会儿还难受不?我去打饭?还想不想吐,身子还疼不疼?还有没有哪不舒服,要不咱们再回去找大夫问问?”
“停,”江甜果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大兄弟话还有这么多的时候呢?你ooc了知不知道。
“我现在挺好的,除了有点想睡觉,别打扰,让我睡一会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