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看着她的样子,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从桌子上收拾好要用的本子,走出去两步, 突然反应过来问,“我们不一块去吗?”
说实话, 江甜果最开始说要在教室后面听课的时候,郭老师还不适应, 甚至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但没过几天, 她就自己觉出了好处来,有个人帮忙干活的感觉是真不赖。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呢, 谁知道最近这一周,江甜果都好几节课没跟她一起上了。
不太适应, 还有那么一点点想她……
同事的想法, 江甜果不清楚,他揉了揉太阳穴, “你去吧,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
离月考也就剩几节课了, 自己也没必要和个老妈子一样,寸步不离。
再说了,江甜果这两天老是腿酸腰疼。
她严重怀疑, 是因为这个月上班时间不是站着就是坐着,高强度社畜生活,让老胳膊老腿儿先扛不住了。
要不然活动活动,锻炼起来?
江甜果这么想着,回去就和林寒松义正辞严地宣布了自己的锻炼计划,正好三月份开春天暖和了,脱了层棉袄,活动着也不臃肿,每天早上起来锻炼锻炼也挺好。
于是第二天,林寒松按照她要求的时间,喊人的时候,江甜果迷迷糊糊随便伸出来个胳膊拍在他手上,“我不起,让我再睡会儿!”
说着都不等他再叫第二声,人就又陷入了深度睡眠。
等下班了,江甜果反过来还要倒打一耙,“今天早上不是让你叫我起来吗!”
林寒松无辜,“我叫了,你根本不给机会让我能叫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