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松回家的时候,看见江甜果一动不动地坐在书桌前,屋子里黑黢黢的,居然连灯也没开。
“怎么了,什么工作让我媳妇儿这么作难了?”他走过去,大手在纤瘦的肩膀上来回按了几下。
江甜果舒服地伸展开身体,这才恍惚发现时间过了这么久。
“没事,就是想事情太认真了。”最近事有点多,她揉了揉太阳穴,把江家父女俩的事大致说一说。
“用我帮忙吗?”
“没事,我这边能应付得过来。”江甜果轻轻笑了下。
开学前郭老师约了她看教案,江甜果又去了学校一趟,这人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战战兢兢地坐在桌子对面,不安地等待着审判。
“教案写得很好,上课按照这样子来,就不会有问题。”
“但是——”关于执行问题,郭老师显然有话说,毕竟她和孙校长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按对方的要求教学,肯定瞒不过她的眼睛。
所以这算不算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一边是孙校长,一边是江组长和严师长,真是哪个都惹不起。
70年代的混日子打工人,莫名和50年后的社畜感同身受了。
江甜果把教案慢慢推过去,“别担心,一会儿我把我班的课表拿来,尽量调一调,你讲课的时候我会来旁听。”
江组长!
郭老师听的眼睛里要闪小星星了,不让下属帮忙扯头花的上司简直是太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