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玉开始后悔,这段日子被权力冲昏头脑,居然生了胆子来招惹这个煞神。
当年的经历告诉他,林寒松是不会吃亏的人,愿意的话,他的拳头是能打死人的!
三分钟后,林寒玉狼狈地回到了自己房间,妻子不解的看过来,“跑这么急,外头出啥事了?”
“没有,”他对着妻子又是变了副脸色,暗自磨了磨牙,随口找个理由撒气,“今晚吃饭,你对着弟妹是个什么态度!心眼这么小,就因为你影响我们兄弟俩的感情……”
他似乎找到了绝佳的撒气桶,喋喋不休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骂着。于淑华木楞的站在灯下,嗫嚅的抿了抿唇,不敢逃避,更不敢顶嘴。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结婚时她还是名门小姐,但几年运动下来,她成分不好的家庭早已分崩离析,要不是林寒玉,怕是她也得去最苦的农场改造。
所以于淑华再也没有,也生不起强势的心思。顺从和听丈夫的话,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生存法则。
就这样吧……
愚昧麻木地活着,总比痛苦清醒的死掉要好。
——
晚上躺在床上,江甜果就着床头的小灯抓着林寒松的手指查看。
骨节分明的指头被冻成了一根根胡萝卜,又红又肿不复往昔的苍白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