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把筷子伸向豆酱饼炒鸡蛋,说实话。刚刚从包裹里拿出来豆酱饼的时候,她是非常非常拒绝的,黑乎乎一块,闻着还有些臭味,炒熟之后浅尝一口,还是觉得接受无能。
江甜果起身,去橱柜里拿酱菜,却不知道她转身时,男人看她的目光有多复杂。
第66章 回家
书房里, 林寒松从抽屉里摸出烟和火柴,“嚓”一下,火柴点燃, 他顿了顿, 一点火光着的飞快,很快就燃烧到指尖。燃尽的火柴跌落在地,又被皮鞋狠狠碾过, 失去了最后一点的光和热。
林寒松烦躁的把烟盒又塞回了抽屉里, 重新拿起信纸,不死心的又读了一遍。
包裹是小姨寄来的, 但里面的信,却写了两封, 一封是寻常的家书,另一封依照林寒松的要求, 写了林小姨调查到的, 关于江甜果在乡下的经历。
很难想象,过去的她是个胆小、愚昧且没有主见的人, 和现在的江甜果,完全的两模两样。
收到信前, 林寒松甚至怀疑过她是伪装潜伏进部队的特务。但多方求证确认后, 人的面容、记忆总做不了假,在他马上就要卸下怀疑, 把一切异常归结于自然的变化时。
江甜果却又在今天的晚饭时,再次展现了异常。
信纸上写的是, 过去她受叔伯苛待,每顿饭只给盛些煮了红薯干的稀饭。肚子没有油水,吃多了红薯容易反酸烧心。
更何况是长年累月的吃, 恶心的她和表姐发誓,以后要是条件好了,绝对不会再碰一口红薯!至于豆酱饼炒鸡蛋,则是她鲜少明确表达过喜欢的食物。
这样极致的喜恶,却在晚饭时完全颠倒过来。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科学解释不了,过往的经验也解释不了。江甜果在洗澡,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受控制的钻进耳朵里,搅得他脑袋更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