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寒松静静地盯着她看。
江甜果一手支着脑袋,闷黄的光打在她皎白的皮肤上,莫名其妙让人联想到白绸折的假花。
格格不入,又不真实。
林寒松扯了扯唇角,“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天,两人一大早就起来了,这天正好是公社一旬一次的赶集,又碰上了休息日,热闹加热闹,人还真不少。
林寒松一手护着江甜果,一手拎着布兜里特意装的杂面,在人挤人的大集里艰难前行,一路上还要警惕的,时不时拍下几个小毛贼伸向面粉的脏手。
就这么挤到了卖蔬菜瓜果的摊位上,这些东西在农村不稀罕,因此摆的摊位少,来的也是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
林寒松先问本次的目标,果然他们也卖种子,只不过这东西又小又碎,怕放在地上走动就带走一片,所以不放在明面上,都是折了个小纸包揣在兜里。
江甜果站在旁边听着林寒松反复确认,卖的是什么种子,种了包不包活,种植有没有要求,产出的瓜果蔬菜味道如何……?
不厌其烦的,每一家都要重复问过去,最后又反复比对,这才选定好了卖家,支付方式为怀里的杂粮面粉。
看他拎了一路的面粉,江甜果心里好奇,只是没来得及问,没想到是现在派上用场。再悄悄看看四周,发现确实每个摊贩的成交方式,都是类似于以物换物的形式。便宜量大的杂粮面,也成了比钱更靠谱的流通物。
这样的经济运行,也怪不得她只是稍微大方了些,就能让卖菜大姐对她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