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小江老师考试前交代过了,有些题目哪怕是不会写不出来,也绝对不能空着,尤其是应用题,写个解,把题目里的条件加加减减丢上去,指不定哪个就压中得分点了。
反正学生们都听进去了,孙校长巡视的时候就发现,考场秩序异常的好,虽然考生们大部分连握笔姿势都很别扭,但都在专心致志地奋笔疾书,没有交头接耳,更没有摆烂不答的。
真是乖得叫人恼火。
两场考试结束,家长们等在外头的贴心小棉袄,哒哒哒跑了过来,一见面就是问。
“妈,你拿着小学毕业证了吗,我要找老师换小红花去!”
“哪有这么快!”
家长们看着孩子殷切的眼神,和身旁的难兄难弟一起苦笑。
看见小江老师,他们又纷纷围了上去。
“老师,这回题难不难呀?”
“我算的最后一题答案是41,对不对?”
“江老师,扫盲班下一届啥时候继续开,我觉得这次有点悬,下次考试还能赶上拿毕业证不?”
有些问题江甜果也不知道怎么回,只能让他们先回家去等消息,等出了成绩再研究新的章程。
这边考完试,那边市里就组织着马不停蹄开始改。
领导一拍脑袋,底下牛马遭殃。好不容易等到星期日,结果还得被抓来改卷子,牛马老师心凉了半截,又听说是扫盲班的考卷,心彻底凉透了。
不是,扫盲班,他们能把字写明白吗,就来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