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想想这些年往娘家寄的钱,还有哥嫂们在几个小时前好言好语地承诺,觉得自己有资格换个房间,“我想住回我原先的屋子。”
“那不行,小豪认床,换了他要睡不着的,你一个当姑的难道还要跟小孩争?”
不止哥嫂,就连爹妈也在说她的不懂事,王春花忍了一晚,但住惯了小楼房的她,哪能受得了这种环境。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和她哥摊牌:“我睡不惯这屋子,你把钱给我,我去住公社安排的宿舍。”
“我给咱爹妈了。”她哥这么说。
问爹妈,爹妈就说她这么多年不回来,那点钱就算是她的孝敬。
王春花气得脑袋发懵,她男人那边没啥亲戚,所以结婚这些年,都是拿她的亲人当血亲看待,虽然不能在身边照顾,但给钱却是从来没含糊。
她爹去年摔断腿住院,前年嫂子生孩子剖腹产,大前年家里要修房子,该出的该出的钱她一分没少,结果就换回来这个待遇。
她此时心里只有庆幸,还好抚恤金没交出去,还好钱还在自己兜里……
王春花心冷了,想着和孩子吃顿早饭,然后直接去公社报到。
谁能想到,她嫂子一直猫着腰蹲在厨房外,悄悄盯着她的动静,看见王春花从橱柜里拿出来个鸡蛋,一下从外头窜进来,劈手夺过,阴阳怪气的说开了。
“妹子,你好端端的人吃鸡蛋做啥?”
“咋滴,你吃我的鸡蛋就少了?你住我家的时候,要吃啥,我说过个不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