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改凤会意,反手拉住了王春花的手腕,说,“你之前给我送的咸菜,我试着也做了一回,但总觉得没你那个味,你来帮我尝尝差在哪了。”
说着一把将人拉出了门,王春花她哥走过来要拦,江甜果不动声色的挡了一下,“大哥,我们邻居间唠点闲嗑都管,你是亲哥还是来看犯人的?”
男人的脸色几度变幻,最终没有继续向前,只是意味深长的盯着王春花和她旁边的闺女,“那你们早点回来,柱子年纪小,离不了人。”
王春花神不守舍的跟着她们走了。
江甜果领着她进了自己家,直到给她和孩子都倒了杯热水,王春花才愣愣的反应过来,问钱改凤,“不是说看咸菜?你在小江家做的?”
咸菜自然是个幌子,但江甜果没想到她状态差到连这句话都听不出来,她忍不住问,“嫂子,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你瞅着,不太对劲。”
王春花胡乱抹了把脸,“没事,就是心情不好,还有忙着搬家往回寄东西,没休息好。”
钱改凤听急了,想起刚刚看见的简陋寒酸的屋子,连忙追问,“不是,你真要走,真铁了心要走?”
“东西都寄回去了,不走还能去哪儿呢?”王春花的话,听着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江甜果反而觉得这回是来对了,说不定是劝她回心转意的最好时机。
钱改凤接着问,“那你回去之后,日子打算咋过?”
“部队里帮我安排了公社妇联的工作,是正式工,每个月有工资有补贴,日子总能过下去。”
听起来好像没啥问题,钱改凤不知道该说啥,换江甜果上,她神色认真的问:“那你到时候,是住娘家还是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