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在水池旁洗干净手,试图在短时间内同时唤醒脑子里的烹饪知识和北方人的做面天赋。心理建设完成,然后挽起袖子,开始和面揉面调油酥。
别说,认真起来还真像模像样的,看着是比钱改凤熟练一点点。
最后饼胚制作完成,江甜果洗干净手去上班。烙制由大师傅出手,钱改凤用无情铁手,带着饼胚在平底锅里几次来回翻转,一张千层大饼就热腾腾地出锅了。
俗话说千滚豆腐万滚鱼,鱼不怕煮,就放在小火上一直咕嘟着,只看什么时候人齐,随时都能开饭。
许卫国准时准点下班回来,钱改凤第一时间和他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又喊着他上楼去,把刚下班的小林喊下来。
许卫国没挪屁股,只说林寒松今天下班比他早,说不定是临时有急事,他们怕是得慢慢等着。
等着就等着,钱改凤是个蛮固执的人,计划着要一起吃饭,哪怕等到天黑,也得都整整齐齐的坐在这儿。
大概又等了一个小时,江甜果两口子一起推门进来。钱改凤敏锐的察觉到,这俩人的气氛显而易见的又不太一样,早上见还是充斥着恋爱的酸臭味,晚上就成了蜜里调油的甜蜜蜜。
也就一天时间,变化能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