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和江甜果同在扫盲班教课的刘老师忍不住问,“你们食堂还真是一天整一个花样?”
“哪能说是花样,”江甜果笑着回复她,“我是我们饮食服务必须做到的,帽子口罩戴上干净,顾客吃着也放心。”
“这样挺好。”刘老师忍不住点头,她是从沪市嫁来的,见的世面更多,知道讲究卫生的好处。
原先她对打擂台的干部食堂和招待所食堂是差不多的态度,但干部食堂这次的操作切切实实博到了她的好感。
她家里也是双职工,不缺钱懒得做饭,于是打完饭,又回来找了江甜果。
“给我换10块钱的饭票。”说着掏出来一张大团结。
“好嘞,”江甜果麻利应下,手起章落,一排饭票就盖好了。
这会儿人还不多,刘老师就又跟她吐槽,“比来比去还是你家食堂的饭菜好吃,别看那一家,把你们的菜谱啥的照样抄过去,但是——”
她嫌弃的摆摆手,王姐顺着她的话问,“咋了,我们还真不知道那边是啥情况。”
假话,食堂里头有个小伙,已经成了王姐专门的情报探子。整天啥也不干,就负责从招待所食堂打饭回来,顺便时刻播报对方生意状态。
但是这种话就没必要说出来了,他们得表现的淡定从容。
刘老师继续说,“他们也搞了集章送窝头,但是吧,那送的东西,别说比不上你家,就连他们食堂里头卖的也比不上,又粗又硬咽下去还拉嗓子,而且我还尝着了一点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