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撑着眼皮看着林寒松蹲在床头柜滴滴摸摸的搞了半天,汹涌的睡意一瞬间被吓醒了。
“不是,你……,这对吗?”
林寒松不明所以,认真的拿过说明书,仔细的看了看,“没问题啊,严格按照要求一步步来的。”
算了,江甜果无力锤床,放弃交流。
曾经她为了卫生巾安全问题打爆消协热线,但如今,想起手缝月事带,循环利用的避/孕/套,江甜果就忍不住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毁灭吧,这个世界!
林寒松没搞懂她怎么突然周身气压这么低,是哪句话惹她不高兴了?
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凑过去亲她的脸颊,“怎么了,”想了想又说,“是因为避/孕/套生气?”
江甜果其实无奈更多,她是文科生,不会化学,也不会生物,就算是穿来的,也对这个世界的生产力做不出任何贡献,她只能适应,努力去适应。
她在心里努力开解自己,好半天才说,“避/孕/套这样用不干净,容易滋生细菌造成炎症,对咱俩的健康都不好。”
原来是这个事,林寒松不懂,但虚心求教:“盒子上说不要多次重复使用,那我们以后每三次更换?”
江甜果拿拳头捶他,硬邦邦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林寒松笑,“知道了,以后一个也不会再重复用了!”
说着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小铁盒,当着江甜果的面,把刚刚用过的两个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