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瓜棚早就被雨水冲垮了,连里面的自行车也不见踪影,她那时候的体力,不足以支撑着再往前继续走了,只能被迫返回,想着等过两天,路稍微好一些了再来。
谁知道就一直耽搁着,耽搁到她自己都快忘了。
“在哪找着的?”她看着自行车上虽然有一些磕碰,但不像是在荒地里被风雨侵蚀十几天的样子,八成是被人捡回去了。
林寒松单手拎起自行车上楼,江甜果想要帮忙分担,结果发现自己搭把手反而是添了倒忙,索性就快两步走在前面,先开了门。
早上煮的银耳羹还有不少,温温地煮在锅里,这会儿温度正好。她给男人盛了一碗,林寒松端起来三两口一饮而尽,这才说。
“自行车被冲跑了,我在边上找了一圈没找见,就去附近的生产队问了问。最开始还没人搭理,没办法去找了生产队的小队长,这才把自行车找回来。”
当时他把情况一说,几个生产队的队长比他还要着急。解放军同志救灾受伤,哪个没良心的敢贪人家的东西。他们连忙问了村里消息灵通的婶子,花了一下午,终于把自行车找出来了。
“等会儿我把车子擦洗一遍,上点油再给人家还回去。”
江甜果点头,喊他先吃饭。
林寒松看了看时间,问,“你今天是不是下班比往常早了些?”
江甜果筷子一顿,没想到他这么敏锐,“这两天食堂生意不咋好,我们能早点下班。”
林寒松还不知道招待所食堂的横空出世,只当这是食堂的正常生意现象,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吃完饭就忙着修理自行车去了。